「儘管如此,或許我想拯救的是『自己』也說不定。相信是對的而作出的選擇,包括現在在做的事,希望被理解......自己所做的事情並不是錯誤的。想被原諒、想去證明,和我有同樣傷痕的人盡一份力。這是我的任性。」
--賣肉的灰姑娘 No.117
嗨,我是必娶。
必娶、bitch、婊子。
bitch在牛津英語詞典中,被認為是「母狗」。有趣的是,諾貝爾獎得主、動物行為學之父康拉德,對於將bitch作為辱罵的髒話,感到非常令人費解。在他的研究與經驗中,母狗是對情感感受性最強的動物、也最聰明體貼。而婊子在中文裡原爲「表」,意指外婦,也就是妾或小三、也可以指稱妓女。在現在的社會裡,都是相當負面的貶義詞。
偏偏,這是一個讓我們精神分裂的社會。必須談吐打扮如良家婦女,方能換取得體的標籤、有利的資源;又必須適時的、隱晦而深諳婊子的技巧、樣貌、與生態,為了生存、愉悅、和自我保護。溫良恭儉讓,無法讓人全然忠實;太過天真的坦然,又會遭汙名壓迫。不懂婊子的生態,怎能輕易戴上良家婦女的后冠;沒有良家婦女的善良,又怎麼去相信:婊子滿載的現實裡,仍有人事物值得我們去愛。
兩者必須兼有,否則人生只能在虛偽與艱辛間擇一。
但比起被授與良家婦女的后冠,我寧可做個腳踏實地的婊子。
做那個坦然面對自己和別人的婊子,因為看透而做出選擇,溫和又帶點傻氣的當個婊子;堅強再堅強,讓自己不要那麼輕易感到受傷。
不過,「做自己」,
說的都很簡單,真正要面對的,還是只有[自己]。
我是生理女性,喜歡自己的性別和身體。
性別認同曾經是雙性戀、講到踢婆分邊站就變臉的不分、拼命想變很man的娘踢、超標又不典型的鐵婆。現在再也不想畫地自限。供需市場上最好有明確的商品標示,好將你配對銷貨;拉子也不例外。魅力長髮或俏麗短髮、多變彩妝、高跟鞋、語必嬌笑稱「人家~」、死會後鐵定攜伴連體或人間蒸發;率性短髮、髮蠟是基本配備、挺直襯衫和領帶、手插口袋說:「欸東西給我拿」、「衣服不給脫(堅持)」、兩踢見面先瞪再說。刻板印象方便又麻煩,把人分類是如此簡易又粗糙。
但必娶總是難搞、偏愛特調和混搭(我知道你們也是)。可能綁人、可能被綁,喜歡上人(合十請免謝謝)、不過更喜歡被上。欣賞男生、但是意淫男生有點扞格,意淫BL主角卻是每天必來好幾發的事。既愛女人又恨女人,和女人上床。喜歡假馴服之後挑釁,但在這之前,先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和運氣。嘛,要我打開雙腿也不是不行。
隨便你,想把我放進去任何框框。
但我都不在裡面。
必娶之所以為必娶,在於自知;敢去要、也敢於放手,敢於決定、更敢於承擔。
錯的是社會不放過我們,有時我們卻也不放過自己。
所以,我是必娶。
比起踢、婆、不分,多少再需要些自我感覺良好,方能實踐M體質女王受的概念。精確點說,是BL的生理女版。想像《囀る鳥は羽ばたかない》的矢代一樣,自在的被幹;或是某一米六,打開雙腿、一邊威脅殺了你的氣勢。做完愛、抽完事後菸,穿上襯衫,還是人類最強。
-------題外話------
※關於打開雙腿也不是不行,就想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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