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3日 星期五

[淫蕩學] 平凡的蟲 | 液瓶蟲


「她非但無法潛入那條讓她有希望與他接近的荒僻小徑,而且只是一再地在自己的路線中迷途,還引領著一個連在她自己眼裡都只不過是個幻影的幻影。儘管視線已變得昏暗,她還是料想到她的計劃極其幼稚,而且犯了一個扼殺一切結果的重大錯誤,雖然她同時也想到,--而這正是錯誤之所在--自她犯下一個因為他或是關於他的錯誤的那一刻起,她就已在他倆之間創造出他必須正視的關係。」
--Thomas l'Obscur, Maurice Blanchot
《黑暗托馬》,布朗肖




  這段摘語說明為何淫行者之所以存在:我們追尋那身體地圖上荒僻行徑的可能,我們得從迷途中找到必須為人們保守的私面,然後插入幻影中的幻影,直搗性欲最渴望被實證的曼妙。華麗詞藻背後的無比空虛,我必須得被眾生相給用力解放,以最濕的渴望。

  液瓶蟲,生理男性。七年級中段班。性想小肢女孩,好用,好插,最愛射的滿肚都是,每晚都想畫上新大陸。試過在女人身體上舔過楓糖感受北方的秋,夢想當個性詩人:草叢中與萬丈深淵。然而,經驗的匱乏下,還未體驗最真實的開放關係。

  從後背來,如衣蟲吞噬枕頭;從正面入,像三葉蟲橫臥大海浪潮的古老皺褶,等待潮吹、向遙遠的時度,宇宙誕生之際的此刻我們以汗液丈量世界一切,只有走向踰越的愛與開放關係,性神面前,我們都是等待膜拜的蟲,平凡的蟲前,我們就得無語的幹。
2014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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