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雅喆導演的作品〔女朋友˙男朋友〕中,陳忠良(張孝全飾)在野百合運動中穿梭於警車之中,最後遇見了總在遠處注視著他的便衣警官。即便我現在正坐在公眾的電影院中,這一幕使我難忍興奮,腦中只浮現我正在床上被一位警察以其英挺的身軀與硬挺的屌「衝撞」著。
警察扮演著國家秩序維護者的角色,而抗爭者是警察最直接面對的對象,這兩種身分往往是對立且衝突的。但阿良那句「原來警察也會跟壞份子打野砲阿!?」挑釁地問便衣警察的台詞,更是讓人心癢難耐。
陳忠良吸吮著便衣警察手指的過程,完全勾起了我的慾火。在同時瀰漫著衝突氣氛與慾望的抗爭現場,警察與抗爭者竟意外的打起砲來,這根本就是G片裡(不,根本沒有以這為題材的G片)才會上演的戲碼啊啊啊!
那時便帶著玩笑口氣的跟朋友說「我們整日在街頭上衝撞警察,哪天會不會在床上被警察撞壞阿!」但我心想:要是真能與警察在床上流著汗水打個火熱不知有多爽!他最好用他那「警棍」大力地揮向我,賣力地以身體回應我給他的衝擊,那身軀之間滿滿的扎實撞擊、拍打聲充滿著房間,想到這就讓人慾望難消呢!
W是我在拓網上認識的一名砲友,那時他尚住在樹林的租屋處。當我進到房間看見掛在衣櫥上的警察制服,我劈頭就問「你是警察?」。「是阿,警察就不能打砲嗎?」他笑著如此的回應我後便要我到床上陪他。
他最喜歡doggy-style這個從後面幹我的姿勢,如此便能一邊緊緊的抱著我一邊挺著腰幹我。有時他會抱緊我的身軀,而每當他扶著我的腰使勁挺入時,那衝擊的力道真有種會把人撞暈的感覺。我只能倚著牆面喘氣似的不斷呻吟著被他從後面不停的猛幹。
每次與他做愛時,我腦中總想到他是冷冷站在街上望著抗爭學生的人牆之一。在街頭衝撞時,警察總用盾牌與肉身抵擋著學生的推擠。衝突的場面中,有時可以緊貼著身著制服的警察的身體,而這些推擠中的身體接觸都讓我在事後想入非非。
有時我會想著,那些冰冷面孔的警察們,是否也會偷潛入車陣中尋著像阿良這種壞份子打起野砲呢?亦或是我是否可以在床上看到警察對著我求饒,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
W總會突然留訊息給我,「晚上有空嗎?我很想(幹)你。」如果接到訊息的當時沒有報告或者作業要趕,我便會放行讓他來房間裡消火。前一陣子,我在房間牆上掛上一面「今天拆大埔,明天拆政府」的旗子。他走進房間看見牆上那旗,便開始碎念著職業學生、走路工這些字眼。他嚷嚷著要是沒有那些職業學生整天在亂,前幾天就不用加班可以來找你相幹了。
W的敏感地帶其實就只有幾處而已,但與其他砲友不同之處在於,每當我幫W口交時,他的龜頭總特別敏感。我輕輕舔了幾下他便開始低聲喘息,若我繼續吸吮著他的屌一面輔以手套弄,前列腺液便從馬眼汩汩而出。
「喔幹!你怎麼這麼會吹!每次都給你弄得爽翻天」
每次玩弄他的屌就覺得很有成就感,無論吸屌或是舔他的囊袋都能讓它不斷低吼著,而馬眼也不斷流出晶瑩的汁液。最後他總會受不了地把我推開,要我趴著準備開幹。
「幹!你好會夾阿!每次整個幹進去就真的好爽!」他滿身是汗的攤在我的背上,在我耳邊喘著氣說著。「怎麼啦?累了嗎?」我一邊說著一邊自己扭著屁股讓他不用花太多力氣一樣可以挺入。
或者我會要他躺著,以便讓我跨坐在他屌上。我喜歡這樣子,因為我可以好好掌控挺入的深度還有頻率,同時也可以望著TOP「被我幹」的表情。坐在TOP屌上時,每當我夾緊或收縮肛門的肌肉時,他便會敏感的失聲吼出。
那次下午他一進房間便開始抱怨前幾天在官邸的學生抗議出奇不意地出現,讓分局內的弟兄臨時被派出去支援,而他也是那群支援者的其中一員。
「那些學生是真的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嗎?他們都傻傻的,根本就是被「政黨」的政治人物利用了阿!前幾天搞的分局臨時調派這麼多人支援!浪費大家時間嘛!」
「我想有些學生是真的去關心事情的,不是像你說的那樣。」我不想與他討論學生與社運動員的問題,但他這話真是讓人慾望大減,我不禁思考等下那一砲是要怎麼開始才好呢?
W大剌剌地躺在床上,一副就是大爺我等著你來服侍我的樣子。他對舔乳頭沒什麼興趣,總急著要我玩弄他的屌。那天我玩他的屌玩得特別勤,「口手並用」的套弄著他的屌。「喔……幹!等……一下,別……太敏感了!!」越是聽他跟我求饒,我便越是不從。我頂多稍稍放慢手套弄的速度,但我就是不想讓他從不耐龜頭敏感狀態中離開。心裡只是戲謔地看著他皺著眉、不規律的低喘著,那種看似痛苦卻爽到極致的表情才能讓我心裡一吐剛剛的不悅。
這回開幹時,我主動的要求以躺著的姿勢開始。「前幾天累了吧?你就先躺著,讓我自己坐上去。」當我自己潤滑完後(W潤滑的技巧十分拙劣,我總懷疑他該不會不知道男女人被幹的部位是不同的吧!?)便自己坐上去了。
一開始我先挑逗式的扭動屁股、時不時的緊縮括約肌夾緊他的熱屌,時快時慢的扭著腰,就是不讓他可以快速的挺入。同時我也直直地注視著他的眼神,我眼帶戲謔的盯著他。我要他知道現在要爽只能由我主導。
「幹,今天你屁眼特別緊啊!一定是太久沒來幹你了!」
「是嗎?慢慢來,我今天也想要好好玩~」我語帶戲謔地說
「真的受不了了,我現在就想要好好操你屁眼!快讓我狠狠幹吧!」
「你想狠狠肏是吧?那我就讓你狠肏!不過這次換我用屁眼狠狠肏你的屌!我沒爽到你可不能先射出來呢!」我一邊心想,眼神一邊淫靡地望著他。我緩緩地開始加快屁股扭動的頻率,他的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
我喜歡細細品嘗著他的屌被我的腸壁包覆的填入感,感受被熱屌填入的充實感,只有騎在W身上時,我才能夠好好享受被屌填滿的扎實熱感。
W因為我的時快時慢的扭動顯得越來越不耐,但我總試著抓準他受不了的時機,適時地使力弓起身子,讓他的屌深深沒入我的身體裡,隨著屌的沒入,我將耳朵貼近他的鼻息,感受他被慾望包覆的燥熱喘息。
我開始在W身上調整節奏,並且在過程中主導了做愛的節奏。
「喜歡嗎?嗯?」雙手環擁在W的頸後,輕輕的在他耳邊說著,這讓他更按捺不住的想要幹我的衝動。我示意要他別動,想先好好享受掌握主導的感覺。緊緊環抱著他的頸背,我不顧一切地扭動我的下身,讓他的屌能夠不斷深淺地挺入我的身體。
「喔!!幹!好爽啊!」W低聲吼著
「哼哼!才剛開始呢,別一下就射了」我笑著說
有時候我會刻意動的慢些、慢慢的夾緊括約肌,看著W微微皺眉的爽快表情。每次與W做愛時,都能夠從不同的姿勢以及身體之間的反應互動感受彼此間的神情,我喜歡從他的表情裡感受我們做愛時的各種興奮、敏感、慾望。
我沒有與W說我也是會上街抗議躺著讓警察抬走的學生之一,或許那是在一種不同的身分,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理解為何我們站在不同位置,回應著社會與我們的關係。
與W做愛時,有時我會想著抗議者與警察衝撞的畫面,警察排成人牆冰冷地檔著抗爭學生。而現在我正以屁眼狠狠地肏他的屌,讓W不時在我之下低吼著。抗爭學生在街上衝撞著警察與國家,而我則用屁眼在床上衝撞著W。W在我主導的衝撞下無法抑制的低吼聲、看著他微微皺著眉的表情,我想,抗爭學生也可以給警察一點顏色瞧瞧。




這位警察很會抱怨。這方面找警察也是要衝撞體制?
回覆刪除不過就是被幹吹屌罷了,誰都一樣,還可以找這麼多話語安慰自己喔?實際上也沒真的反轉什麼吧...
回覆刪除為什麼插入的就是幹,被插入的就是被幹,而不是收納與被收納? 你繼續用這些單一想像的詞來理解不同的生命,當然什麼都不會翻轉。
刪除但這個Blog本來就是在發表關於性方面的事情
回覆刪除重點不在於抗爭活動的結果如何
而是身分矛盾的兩者之間卻有肉體上互相滿足的關係
抗爭時是負責鎮壓的警察
在床上卻被學生"鎮壓"了
警察抱怨的部分小扣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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